广州援交女背后并无悲惨故事 大多引以为傲(图)

编辑:凯恩/2018-10-30 22:00

  这名研究生,也成为此次调研中,学历最高的援交女。

  虽然她仍然无法理解那个“世界”,但她觉得,这些女孩不坏,只是认识了“坏”朋友。

  她们究竟在想什么?这是一场关于援交女孩的正经调研,可惜直到最后,女孩们的思想依旧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,关键地方被剪辑了、被遮盖了,或许未曾有人读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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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为了不让北京的家人发现,女孩打算明年开始在广州租个房子,每个月回来15天左右,专门做援交。

  廖冰兄基金的顾问冯世锋说,我们有这样的信念——“文明的进步在于对待弱者的态度,社会的真实源自底层的声音”,援交女孩和成年性工作者不同,她们在身心上都未成熟,也属于社会中的“弱者”,我们希望社会能倾听她们的声音,审视公共价值观是否出现了问题。

  更让大家灰心的是,父母不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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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转机出现在9月中旬,一份长达24页的骂人聊天记录给这个团队带来了曙光。

  她比约定的时间足足晚了3小时。其间,就发给我一条短信:“我没化妆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再无联系。

  今年6月,廖冰兄基金组织的第三届“大学生底层调研活动”开始向全省各大高校征集选题。广东商学院的5个在校女生和刚刚毕业的师兄阿力提交了“援交女调研申请”。

  阿欢和斯文一直在纠结:她们究竟在想什么,是什么力量让援交女孩轻易跨越了她们心里不可逾越的道德鸿沟?

  这群涉世未深的女孩们听得很用心,“不用‘帮助’这样的词”,“不用生硬的开场白,‘你好,我是’……”调研小组的组长21岁的斯文在笔记本上认真地写下。

  骂了24页,于是见面了

  但随后女孩又告诉斯文,“我朋友让我别和你玩,说你是有目的的。但我不理,我认定你是朋友了。”女孩的“仗义”又让斯文很感动。

  为了让这个“艰难”的决定显得合理,我希望追问出背后还有一个凄凉的故事。

  那群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姑娘,究竟在想什么?

  作为组长,斯文与援交女孩交往最密切。

  寻找援交女孩其实并不费劲,但如何约她们出来则十分困难。没有经验的女孩们被骂了很多回。

  有一天,还在读高中的阿猫,在网络上碰到了一名上海网友。她告诉阿猫,只要邮寄一条穿过的内裤去上海,就能给她两百块。阿猫不敢置信,抱着试试的态度,她把内裤包了整整五层,寄往上海。

  连续3个月,这个调研团队四处碰壁,没有成功约到一个援交女孩。

  但援交女孩的日志总会让斯文看得面红耳赤,“她们很大胆,很多都记录了和客人交易的过程。”说起这话时,她仍有点儿难为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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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斯文是个典型的“乖乖女”,重点中学毕业,她身边最“坏”的孩子都在干些什么,还是“听说”的。“听朋友说过,一些非重点学校的孩子比较叛逆,会迟到、会早恋”,最严重的“还有翻墙”。

  阿力一脸坦然地说,“不会啊!我就当做买东西。”他拿起身边的矿泉水,“就当买矿泉水,问问价钱还不行吗?”旁边的师妹偷偷地捂嘴笑。

  阿力马上建议这个比自己小3岁的师妹,放弃“同性恋调研”,转做“援交女调研”。

  那一晚,女孩对阿力说了很多。

  9月17日晚上7时,阿力和女孩约在一家上档次的日本料理店见面。女孩长发披肩,乖巧斯文,“没办法想象这样一个女孩会是做援交的。”

  “第一次挺开心的,我一向以貌取人,那个男生长得不错。”阿猫说,走出第一步后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。现在,阿猫除了自己找客人外,也会让中介帮忙,总之每天有忙不完的生意,“一个星期赚一万块不成问题。”

  20多岁还用家里的钱,你们不觉得羞耻吗?

  眼前的援交女孩外表普通,身材娇小,舒服地窝在椅子上,除了说话张扬外,几乎毫无特点。对于援交,她们或许引以为傲。

  被骂的人是调研小组的指导人阿力。

  “开题答辩时,站在台上的5个姑娘都是一脸稚气,尤其是组长斯文,看上去文静、娇小,做这样的课题安全系数似乎不够高。”廖冰兄基金工作人员黄准回忆,“起初我们也挺担心的。”

  深夜12时,我和阿猫在桑拿中心门口分手,她一边拦计程车,一边说:“刚刚和你聊天,我一直没看手机,客人都快等急了。”说完,她突然嘴角微微一翘:“不过没关系,男人,就该让他等。”

  最后,阿猫又说了一个理由,“原来我的男朋友很有钱,我基本不用花父母的钱,我和父母的关系也不好,为了面子,我也要自己赚钱啊!”

  开始,阿猫只是帮正在做援交的朋友做中介,陪她们见客人。慢慢地,她发现中介费还是不够花,加上刚刚和男朋友分手,在一次遇到一个还算好看的客人时,阿猫决定开始做援交。

  阿猫很自豪,她甚至不断炫耀着那些客人对她有多好多体贴。似乎讲述的是一份正当且光荣的职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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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一次见面,女孩明说了,“今天不谈援交。”斯文答应了,心想只要能看看她平日的生活环境,也能作为素材记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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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当天晚上,两个女孩彻夜未眠。她们不知道援交女孩究竟在想什么,是什么力量让援交女孩轻易地跨越了她们心里不可逾越的道德鸿沟?

  整整30分钟里,阿力不断地道歉,在女孩再次敲来一个“滚”字时,阿力回过去一个“好”字,然后迅速关闭电脑逃离。

  “月入两三千,多凄凉啊!我要多存点钱”

  斯文和阿欢面面相觑,然后,低头摆弄手里的吸管。

  “但考虑到社会对这个群体的关注不足,而同学们做了较充分的准备”,今年6月,廖冰兄基金通过了开题申请,为期5个月。

  “这个女孩很傻,说什么她都信”

  没有豹纹、墨镜、恨天高和披散的波浪卷儿,也没有楚楚动人的清纯外表和高挑火爆的身材,更没有一个凄惨悲凉的故事。

  几个月后,一条关于援交女的新闻成了各大网站的头条:上海20多名稚气未脱的女中学生,因为零花钱不够,又不愿意通过工作赚钱,走进连锁酒店,成为援交女,其中2人未满14岁。这20多名援交女多数为在校中学生,涉及上海市某职业学校和普通高中共9所学校。

  但接下来的交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
  阿力瞬间瞪大了眼睛。虽然之前也听说过“援交”,但从未想过会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边。这个23岁的大男孩“很震惊”。

  阿力还知道,女孩的脾气很不好,经常被客人投诉。

  站了一会,她说累了,像小猫一样蜷缩进沙发里。

  虽然只有5个月,但和援交女孩面对面接触过后,阿力觉得这份调查报告可以做到用理性的视角调研援交现象,得出的结果也验证了他们事先设定的假设:社会对援交女孩的理解是有偏差的,援交女孩对爱情、婚姻并不绝望。她们大多并没有心理问题,因物质需求做援交的占多数。

  “要价多少、在哪个城市、年龄多大了……”阿力习惯先用客人的身份和援交女孩联系,这样能先确定女孩的身份。

  她们彼此难以理解。

  见面那天,调研者与被调研者分别坐在桌子两边,她们小声交谈,气氛融洽,仿佛一场闺密聚会。事实却是,70厘米宽的长桌,结结实实把她们隔在了两个不同的“世界”,她们彼此都不太明白对方在想什么。

  但后来阿力又后悔了,“她们才大二,一群小女生,我怕她们hold不住。”为了打消师妹们的念头,他拒绝提供“帮助”,也劝说师妹们,不要太着急。

  斯文不敢告诉父母,只告诉了来广州玩的堂姐,谁知堂姐回家后就告诉了父母。当晚,斯文的妈妈打电话给女儿,一路叮嘱,“和这些女生接触时,一定要少说话”,“不要惹事,或者干脆不要接触更好”。

  “HI,是你们吗?”斯文尽量让自己语调平淡,希望开场白能自然流畅。

  想象中的援交女孩,和电影《囡囡》中的一样,要么拥有楚楚动人的清纯外表,要么拥有高挑火爆的身材。

  “我最担心警察抓我。”当时的阿猫还是一个天真的女孩。

  她们对于做援交似乎引以为傲。女孩甚至有点不屑地反问:“我真不明白,20多岁还用家里的钱,你们不觉得羞耻吗?”

  走上这行,算是“一步一个脚印”

  10月30日,调研团队进行了答辩,正式结题。

  我对眼前的女孩生出怜惜,心里已经认定,这个女孩背后应该有一个凄凉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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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今年6月,广东商学院的5名在校女生和1名刚刚毕业的师兄,提交的“援交女调研申请”正式通过。阿欢和斯文是调研小组的成员,主要负责与援交女孩接触。

  “外表普通,身材娇小,除了说话张扬外,几乎毫无特点,甚至显得有点土。”这是斯文的第一感觉。

  女孩带斯文去沐足,带斯文去见自己的朋友,当着斯文的面对朋友说,“这个女孩很傻的,说什么她都信。”斯文有点难受。

  “为什么出来做援交?”斯文小心翼翼提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。

  这个研究团队的幸运还不止于此,同一时间,斯文和阿欢也成功约到了两个援交女孩。其中一个还是中介,正好符合她们的调研要求。

  援交女孩或许也很纠结,她们临走前,也扔下了自己的疑问:“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调研,吃饱饭没事干吗?”

  “6点有客人,中间凤凰娱乐(fh03.cc)又要去给中介转账,所以晚了。”阿猫轻描淡写地说,丝毫不觉抱歉。

  这样不会尴尬吗?

  广州援交女的“有码”生活

  阿猫在天河区某知名大学读大三,法律专业,家境不差,家中独女。这一切和我心目中的援交女都画不上等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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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但师妹们的反应十分热烈,斯文说,“我很想知道,这群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姑娘究竟在想什么!”为了让阿力加入她们的调研团队,斯文很执着,每天都要和阿力说上一遍,最终打动了他。

  接下来整整两个小时的交谈,才真正让她们觉得“不懂”。

  她们开始炫耀客人们对她们如何体贴,甚至包括床上的表现。

  这样的女孩做援交,理所当然应该有一个凄凉的理由:单亲家庭中长大,缺少父母关爱,或是男朋友欠债被逼“卖身还债”……对于这样一个身份,她们心底深处会觉得难过、无奈,然后用自负的语言掩饰慌张与自卑。

 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,女孩的头像突然闪了,“在吗?你们那个调研团队究竟想干嘛?”这样一句话,让阿力在电脑前使劲拍掌,“有戏有戏!”果然如阿力所料,女孩愿意出来和他见面。

  “我真不明白,20多岁还用家里的钱,你们不觉得羞耻吗?”

  如今,她们只希望这份不算“专业”的调研报告能引起社会对援交女孩的关注,同时,也希望走到分岔路口前的女生们能更理性的选择。

  “因为不想花父母的钱,我想靠自己的能力赚钱,花自己赚的钱。”做援交中介的女孩很认真地看着斯文的眼睛。

  后来我才知道,现实中的援交女孩听到这些,会哈哈大笑,嘲弄我“胡说八道”。

  阿猫经常会在微博上感叹这段关系。“你说,如果不是这样认识我,你肯定会和我走到一起,但是没有网络,你又怎么可能认识我呢?”

  和阿力的想法一样,廖冰兄基金开始收到这样一凤凰娱乐(fh03.cc)份开题申请时,也有所顾虑。

  直到最后,援交女孩们的思想依旧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,关键地方被剪辑了、被马赛克覆盖了,或许未曾有人读懂。

  女孩也没避讳,向阿力讲述了入行的原因、客人的形色,甚至是自己的价码。

  那个晚上,阿力彻夜未眠。他想到了广东人文学会廖冰兄人文专项基金管理委员会(以下简称“廖冰兄基金”)所设的“大学生底层调研活动”,他想提交开题申请,专题调研援交女孩。但大四找工作的压力让这个想法最后不了了之。

  这样“大方”的开场白,我有点儿不好意思。

  “她们很好奇,为什么我们能忍到20岁还没有性行为。她们以为我们的世界和她们的一样,十来二十岁有性行为很正常。”阿欢说这话时带着有点颤抖的笑腔。阿欢觉得,尽管是同龄人,但彼此间似乎都不懂对方。

  对面的女孩

  “她们以为,我们的世界和她们一样,十来二十岁有性行为很正常。”阿欢说这话时带点儿颤抖的笑腔。

  那时,指针已指向6时30分,斯文决定穿上最休闲的便装,去见那个寻找了三个多月的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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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不到1小时,斯文站在女生宿舍的衣柜前纠结,“短袖T恤搭配牛仔裙会不会太幼稚呢?”“还是穿长袖白色衬衫搭配牛仔裤呢?”反复试过几套衣服后,还是没有满意的“成熟装束”。

  这场不和谐的见面并非偶然,促成它的是一个正经的调研项目。

  “没有,其实没什么好惊讶的,我看到很多师兄师姐,毕业后,做着一份没有前途的工作,月入两三千,多凄凉啊!我要多存点钱,存钱才能让我有安全感。我未来的目标是移民去美国。”

  一时之间,调研陷入困境。

  “为什么你们能忍到20岁还没有性行为?”

  阿猫最近有了更多的心事。

  他把女生的聊天号码给了阿欢,想着女孩的身份可能更好突破。但第二天,女孩把阿欢也臭骂一顿,然后拉黑。

  眼前的阿猫,身高1.50米左右,大波浪的金黄色长卷发一直垂到腰间。上身一件白色T恤衫,搭配一条桃红色运动裤,让本来就黝黑的肤色显得更加暗沉,皮肤很光滑。说话时,两只大眼睛顾盼有神,只是前一晚还没卸干净的眼影变成了两个硕大的黑眼圈。

  事后,女孩告诉阿力,她愿意见面的原因很简单,她觉得阿力很老实,怎么骂都不还口。

  阿力说,女孩其实很寂寞,很想找个人聊天。他记住了女孩的一句话,“这个世界不欠你的。”

  开过小会,总结经验后,大家发现,应该先从援交女孩的网络日志入手,从日志中的内容,寻找她们的兴趣爱好,从而打开话题。

  世界太大,圈子太小,而我嗜好太多,能力太小

  阿猫陆续将内裤寄望上海,同时也迷上了网上聊天。不时弹出的提出要伴游、有偿“拍拖”的陌生人,阿猫也会直接加为好友。

  9月17日晚7时,客村地铁站上盖一家面朝马路的快餐店里,人来人往,未满18岁的援交女孩将正在调研援交女的在校大学生阿欢(化名)和斯文(化名)问得面红耳热。

  她第一次在搜索引擎中敲下“援交”二字时,心里嘣嘣直跳,既害怕弹出的网页会太露骨,也害怕室友们误会。常常开着网页不到三分钟,就要关闭一次,左顾右盼。

  其间,幸好她们自己设计的“对援交女孩的态度及认知度调查问卷”在网上渐渐累积人气。

  廖冰兄基金也组织了一个“重量级”专家团给姑娘们上课,有中山大学人类学系、社会学系的专家、教授,有知名的媒体人。

  某个快下班的午后,阿力在援交网站上,找到了一名自称是研究生的援交女,这让他眼前一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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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今年初,已经毕业的阿力收到了小师妹斯文的“求救”:“师兄,我们打算利用假期做调研报告,初步选定调研同性恋人群了,你怎么看?”师妹的问题,唤醒了阿力的回忆。

  “没想到赚钱居然这么容易。”仅仅忐忑不安了两天,阿猫就收到了第一笔转账。

  11月14日晚上9时,我终于第一次见到了现实中的援交女孩阿猫(化名)。

  “世界太大,圈子太小。而我嗜好太多,能力太小。”

  当初,她们在“调研目的”一栏写下:我们希望,我们的调研能使走在分岔路口的女孩儿们选择更加理性。

  但当阿力说出真实目的后,女孩连珠炮式的开骂,“×你妈”,“你他妈的”,除了恶毒的谩骂外,逻辑也很强,先质疑阿力的客人身份,再质疑学生身份。

  我始终希望能从这个女孩身上找到一点儿别的,“你从来没觉得难过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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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前一天晚上,阿力帮斯文设好了快速拨号,还叮嘱斯文,每半小时就要给自己发条短信,汇报所在地点。

  但直到9月17日的那个晚上,她们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了“需要帮助”的女孩,才突然发现,原来和想象中的太不一样。

  7时整,斯文在客村地铁站上盖面朝马路的一家快餐店外,先和阿欢碰头,两人相视一笑,表情都有些不自然。

  第三次,斯文送女孩坐车回老家,依依不舍。

  但问卷的另一部分进展则十分不顺。问卷结果需要整理给援交女孩看,让她们提出看法,但最终只有4名援交女孩愿意看这样一份问卷。“而且认同感不强,她们认为一些答案很荒唐,甚至是胡说八道。”

  女孩家住北京郊区,家中还有一个弟弟、一个妹妹,做援交既为赚钱完成硕士学业,也用来支持弟妹读书。还有更现实的理由,身边的同学出来工作了、赚钱了,自己希望见面时也能体面点。

  去年6月,大四忙于找工作的阿力(化名)在网上遇到了一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女孩,起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直到对话框弹出6个字:“有人想包养我。”

  但阿猫的微博中分明记录着:“精神支柱比钱重要得多,倒了可就玩完啦!”

  这些理由,仍然让我觉得难以置信。

  200多个在校大学生、200多个社会人士,共400多人回答了问卷,尽管这距离她们“收集1000份问卷”的目标还有距离,但在当时已是一个不小的鼓励。

  她们认为,问卷答案是胡说八道

  第二天,做中介的援交女孩又约斯文去玩,这次的地点在海珠区某城中村内,研究团队的成员都很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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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按照阿猫的说法,走上这一行似乎算得上是“一步一个脚印”,扎扎实实。

  阿欢的父母反应更大,不给生活费,这样她就没法回广州。

  对面的两个女孩实在太普通。做中介的女孩很随意,素颜,简单将染过的卷发扎在脑后,一件格子衬衫、一条牛仔裙。另一个援交女孩则化着粗糙的妆,穿一条黑色连衣裙。

  她说,这是一个适应过程,到最后,她已经可以大胆地在宿舍里翻阅任何和援交有关的资料了。

  接下来的谈话更加露骨。

  她说自己在和客人恋爱,客人已婚,“我知道,我最想要的他永远给不了我。”

  “问吧!什么都可以。不用忌讳,我打算出书。”